皇帝的新衣有多可笑,他们的乌托邦便有多脆弱。

        “季忆——”

        季年话音未落,季忆垫起脚尖,抬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微凉的柔软覆盖在季年的唇瓣上,他有那么一瞬间愣在原地,但当他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心头的狂喜代替了一切。

        季年反客为主地压住她的腰,舌尖攻城略地一样撬开她牙齿,汲取她的氧气。

        季忆脸sE涨红,被吻得透不过气来,可季年步步紧b,她越是退,他就越是进,直到巷口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学校C场的铃声也紧接着响起来。

        两人都是神经一紧,这是礼结束,家长带着高三的学生提前放学了。

        季年先反应过来,拉着季忆拔腿就往反方向跑。

        小巷是暗的,尽头是亮的,她们好像跑在一条长长的隧道,亮光的出口就在奔跑的前方,嘈杂被甩在身后。

        季忆的感官一点点恢复,他们在向出口狂奔,风在耳边呼呼吹过,奔跑从逃离恢复到了奔跑本身的意义。

        她享受这种奔跑,在明与暗的间隙,在风与光的交替之中,她竟然有一种短暂窥见自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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