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她想,心底深处的海洋是波涛汹涌、起伏不平的,时时刻刻都在冲刷着本该坚y无b的礁岩,冲着冲着、她都觉得那防线好像都破了,徒留充满划痕的岩石仍伫立着,勉强撑住了最後的那点底线,不让巨浪冲到後方的茵茵青草。
她始终谨记着沉眠後是入梦,当然她也曾数次抱有期待,可最终——还是空无一物不是吗?
大慨,今天也会是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轻轻的鼾声响起——那是不太稳定的,时不时颤抖一下,说:嘿,我心情不好,别过来!
可惜,有些人并不会管那麽多——或者说有绝对的自信。
虚影在空中起波纹,像荡起水纹一样,湖面从平澜不惊转为波影宣扬,又在下一瞬再次变得毫无波动。
对不起——
朦朦胧胧中,似乎有一道声音末了,带有缠绵婉转的旖旎。
然後,重回黑暗。
当然,黑暗也没什麽不好,不过是Y暗了些、引人省思了些、也使人彷佛每天都活在深渊,除此之外那宁静倒也让耳根子清静了些。
因为她知道当深陷黑暗时,除非主动去化解它,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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