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这里套不到任何有效情绪信息。
可是刚才层层防备在这一刻卸下后,我只感觉很累。
当凉水再一次洒到面上,我的JiNg神总算有点稳定下来。
在过度情绪之后的无力感褪去,我陡然产生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想法
我要让顾酩和顾钥都去Si。
这个想法就像蛰伏了整个冬季的毒蛇猛地睁开眼睛咬住猎物时迸发的毒Ye,冷冽彻骨。
镜子里的人面部表情平静下来,我抬起头对自己轻轻地笑了一下。
我好像有点明白方秉玉的做法了。
先一步下手赶在我心里高墙彻底建立前,这样就会导致后面顾钥做什么都会套上一层恶意影子。
如果没有于呈,没有方秉玉。
顾钥的话单独来听还是很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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