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说。”她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坐正了身子,紧张的用了敬语。
“为什么之前你还会g引我,后来就再也不主动了?”
钟晚:“……”
拜托能不能不要在教室里,同学都在的时候说这种话啊!
好在午休的课间,他声音也不是很响,恰巧两个人的同桌都不在,说这话倒也没有被别的人听见,不然她直接原地把自己埋起来。
钟晚捏着笔杆子,声若蚊音的嘟囔着,迫使凌奚靠近才听清她说的话,“我感觉好像被你嫌弃……下面松……”
“而且……”
钟晚咬着嘴唇,鹿眼泛红,“你也没过夜。”
凌奚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过是这样的原因,不由得觉得很好笑。
“你还笑。”钟晚的眼泪说掉就掉,泪珠滴在了考卷上。
他慌张的擦去钟晚的眼泪,被她拍开,钟晚又怕动静太大,转向墙壁那一面,想要面壁思过的样子,拒绝交流。
凌奚知道她怕引起注意,拉下了校服罩在她头上,在她要拉下的校服瞬间,头也蹭到校服里,把她困在墙壁与怀之间,校服的笼罩在两个人头上,呼x1间全是凌奚独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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