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杏抬起手,动动手指,轻轻一按便发疼。昨天端着笔洗罚站的痛苦蔓延到了今日。
她百思不得其解,柳镜菡到底什么意思,他是在生气吗?上等尊贵的公子有兴趣去教小小奴仆识字看书,但小小奴仆却不识好歹地对别的东西“产生兴趣”。或许是会羞恼的吧。
那他后来要她自己选择去不去蜀州是在给她机会么?这是鼓励?他到底是想她去,还是不想她去?她一点都琢磨不透这个人。纪杏感恩他的赏识,但没想到他的垂怜是如此之少,如此之苛刻。
男人的手突然捉住她的小手,毫不顾及她已cH0U痛发出“嘶嘶”声地大力按捏,纪杏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脸上挂着慵懒微笑,她熟悉的那种虚假的笑。
“在想谁?”
纪杏吃痛,甩开他的手,看了天sE,起身yu离开。柳月白半撑着身子倚靠,一把将她拉回,“去哪?”
纪杏焦急地看了看外面,这个时间大家都渐渐醒了,待会走动的人多了,她回去的路上想躲也躲不过去。
柳月白知道她在急什么,但还是刻意扣着她,百无聊赖地玩弄她的发尾,手里顺了一把露出毛茸茸的发尖去挠纪杏的腰。
“三日后西郊猎场,你想去么?”
贵族公子们出游贴身带的人并不多,像柳镜菡一般带的是花枝和银叶,她还没去过这种场合呢。对于侍nV们无聊日常来说,这种能光明正大出去的机会少之又少。
纪杏眼睛一亮,她当然是想去猎场玩的,骑马打猎她都没做过,她既没有时间出游,也没有机会去做这些事。这就是公费旅游啊!
柳月白补充:“但不是跟大哥,你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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