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童,她跑了过来,说:“姐姐是来找訾言哥哥的吗?”
纪杏艰难地“啊啊”了两声,小童惊讶地看着她:“你是个哑巴!”她热心起来:“我知道了,姐姐也是来找大夫治病的吧。”
“哎呀……你来晚了,他昨天就已经走了。”
“我也不知道訾言哥哥去了哪里,他好像有什么急事,一天就把药都卖出去,晚上就收拾东西走了。”
纪杏一时愣在原地,看着空空无人气的院子,心里有些发空,觉得这里的那个人、他们的对话,竟像一场梦一样。
小童安慰说:“訾言哥哥好像就是这样子的,我娘说他这样的是四处走动的游医,专帮我们这些花不起钱看病的人,是个大好人。姐姐你找别的大夫肯定也能治好的。”
纪杏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朝她勉强挤了个笑便走了。
一出去她脸上的笑就挂不住了,人海茫茫,大概是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吧。心底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还来不及等它壮大便被掐灭。
纪杏失神落魄地在街上走。
来的路上她心不在焉,兴高采烈,心底尽是隐秘的纠结和期待,一路走马观花只嫌这条街太短。现在三步作一步,还嫌这条路无b长,天下之大,好似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日光渐弱,此时的繁盛兴荣和她都没什么关系,小贩的吆喝声、路人交谈私yu、小孩哭闹的声音忽远忽近,似有什么屏障将外界和她阻隔。
有什么震动在逐渐加大,旁边的路人为何突然避开?纪杏来不及思考,她的脑子变得迟钝,所有想法和动作都要花上平时双倍的时间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