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店多年,察言观色的能力自然不凡,见有贵客,立马放下算盘迎上去:“有有有!客官要多少有多少,本店童叟无欺,价格实惠,住过的客人都说好!”

        朝灵坐在桌上,扶着下巴看老板:“我是熟人推荐才过来住的,还算半个熟客呢。”

        那店老板兴高采烈地跟着寒暄:“那是自然,不知是哪位客人推荐啊?本店对熟客可有特殊优待!”

        朝灵睁着眼睛瞎编:“一位出嫁半年的姐姐,先前在你们这里定过嫁衣。”

        那老板不知朝灵说的是谁,只哈哈笑着说“那位姑娘啊我记得可清呢”“她最近如何”云云。

        一会儿又问朝灵她们从哪里来,朝灵暼一眼季闻雪,道:“我和那位姐姐是同乡,此次前来也是为选制嫁衣而来的,估计得住上几日,老板你可得便宜点。”

        这回桌上其他人也跟着望过来,似是都惊奇于朝灵胡诹地如此行云流水。

        朝灵又和老板瞎扯几句,定了剩下的四间空房,还打发季闻雪去付房钱。

        季闻雪黑着脸,把钱摔在桌上,转身上楼,客栈老板看他脸色沉沉,吓了一跳。

        朝灵就把老板拉到身边,故作安慰:“他这几日心情不好,经常甩脸色给我们看,您别生气,唉……也是个可怜人。”

        那老板听她未竟之言,八卦之心大起:“姑娘言重,这位公子年纪轻轻,气宇不凡,何至于可怜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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