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只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这不是水的问题。”

        他知朝灵做事随心所欲,举止天真烂漫,并无多少暗示意味,但若有下次,她这么眼泪汪汪求别人,他就觉得心里一堵。

        她那副样子,根本不能给旁人看见。

        他见过学宫里那些隐秘的视线,知道那些视线里都藏着什么龌龊念头,肃清宗那三个人说到底只是其中之一。

        就像刚绽放的幽夜之花,荧白色泽,带着点点流光,明明她只是照亮了暗夜,却无意中挑起了那些觊觎者的欲望和贪婪。

        偏偏她还毫无所觉。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是出于对一个小孩的袒护,还是只是单纯的占有。

        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受不了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

        朝灵看着十四的表情阴晴不定一阵,随即迟疑着重复:“可我和你都这么熟了。”不至于这么嫌弃吧?

        十四又一顿。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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