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杀人是不对的。”

        荆姑点头:“我知道。”

        朝灵:“?”

        她终于按捺不住,抓狂道:“你知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杀人?!”

        荆姑却道:“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朝灵说不过她。

        荆姑肉|体凡胎,身上确实半点修为也没有,且极其配合查案,朝灵也不好直接动粗,只能退而求其次:“你把季闻雪带哪儿去了?”

        荆姑依然用那种半带困惑半带黯然的神情看着她:“在后山。”

        朝灵深吸一口气:“带我去。”

        荆姑没有拒绝,反而点点头,手里还拿着张艳红的嫁衣盖头:“姑娘不然先把盖头盖上?我最后看一眼,确定好需要改动的地方。”

        她问得认真,朝灵也感觉不到对方身上任何攻击意图,心想大概是对方深入骨髓的行业习惯作祟,只能无奈收了剑,任她将盖头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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