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和方才判若两人。
朝灵一愣。
从刚才在房子她就发现,荆姑好像对“男人”这两个字眼格外敏感,但凡提到,都不会是什么好话。
她隐约猜出了点原因。
她试探着问:“你讨厌男人……你觉得他们恶心,不值得同情吗?”
“不,”荆姑非常果断地推翻了朝灵的结论,“不不,我为什么要讨厌他们?我不讨厌他们,甚至现在仍然在爱着我死去的夫君,他的尸骨就被我埋在槐树下,与我一生一世,相知相伴。”
“可是啊,男人天性滥情,他们永远会爱上别的姑娘……相守一世的承诺也只是玩笑。”
“我不恨他们,我只是想帮他们兑现承诺。”
兑现承诺……怎么样才能保证一个男人永远不会变心?一生一世都只属于一个人?
朝灵瞳孔猛地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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