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伤的不轻,白孝夜的胳膊被砍一道口子,后背也挨了一刀,得亏不深,若是深了,现在恐怕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白孝来还好些,身体还保存着当兔子时的灵活,躲过了几刀,只有腿上被扎了个大口子。

        大雨哗哗的下,路边逃荒人的血沿着路痕流了下来,失去父母的孩子在雨中哇哇的哭,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去踏马的,什么狗官兵。”白孝来咒骂一句,他从古到今活了几千年,踏入人类世界不足十次,第一次见到这么凶狠可恶的人类,连同类都毫不留情的杀掉,比他们兔子差远了!

        “老二。”白孝夜抚着白炸毛的白孝来。

        “我去找我媳妇儿闺女。”白孝来拖着伤腿站了起来。

        “我也去。”白孝夜扶着牛车站起来。

        两个人在牛车上翻找出蓑衣披在身上,一瘸一拐的互相扶着去找家里老小。

        白初夏在驾车时给骡子施了法,让它一直往使团那边冲,骡哥非常卖力,根本不听方清清的指令,直接冲到使团那边。

        护卫们急忙将发疯的骡子拦了下来,才没有冲撞到前面的马车。

        方清清也急忙下车求他们救人,见使团的护卫一脸戒备,没有任何反应,方清清直接跪了下来:“求求你们,救救我们,求求你们了。”方清清跪下哭泣的磕头道,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水了,只是不停的向护卫们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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