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白初夏看着一锅鸡被端走,双手捂着疼痛的肚子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白初夏悠悠转醒。

        “妈呀!”白初夏蹬腿,发现自己浑身动不了了。

        “老大,前面有客人想吃干锅兔,刚好把这只宰了吧。”

        白初夏看见有个人举着刀向它走了过来,一刀下去,束缚在白初夏身上的绳子解开了,两只兔耳被提溜起来向着锅走去。

        “不要啊不要啊,我再也不偷吃了。”白初夏发出兔子噗呼噗呼求饶的声音,小腿也在拼命抵着锅边,可惜没有一个人听得懂。

        “老大,这兔子这么精神,做出来肯定好吃。”举刀的人笑呵呵的道,将白初夏整只兔子紧紧抓住扔进热水里面。

        “啊!”男人一声惨叫,白初夏双手拼命扒向锅沿。

        被热水溅到的男人气急败坏的抓过白初夏,拿着绳子将它捆的结结实实,“去死吧臭兔子!”说完直接将白初夏扔向锅里面。

        “爹爹妈妈,永别了。”白初夏闭上眼睛流向了悔恨的泪水,早知道,再也不来偷鸡吃了。

        没有感觉到热水的灼烧感,白初夏觉得浑身冰冷,努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有在锅里,反而是在一处大河里面。

        “救…救命…”白初夏在河里拼命的挥舞着自己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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