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薷惦记家里的土窑还在改,就没让他们接多少单,凑到了十八单后便阻止父子俩接单了。

        白益涵颇有些不开心,多好的窑啊,非得改,水泡算个啥,用针一挑不就得了,又不是不能吃这苦。

        老太太立马不乐意了,拉着他就数落,“你自己瞅瞅你那手,全冻疮跟水泡,你想想看,你这手拿鸭子给客人,人家嫌不嫌弃?”

        白孝夜听了后悄悄的捂了手,他刚把水泡给挑完,手背上的皮正耷拉在上面。

        “行行行,晓得了。”白益涵忙点头应着,收拾起自己的小筐去闺女那了,他才不在这听媳妇唠叨呢。

        改好的土窑被白初夏用火烧了小半天才算干透,小乖宝提议给土窑开光。

        “还开光。”白初夏乐了,“是你馋了吧。”

        “姐姐~”小乖宝不好意思的晃晃她的手。

        “把小白放里边烤啊?”白初夏说着就拎起旁边凑热闹的狗,假装要将它丢进去。

        小白怕的吱呀乱叫,四只短腿拼命的扑腾。

        “姐姐不要!”小乖宝忙踮脚救下小白,“不吃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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