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和大爷一块喝的粥,给其他学子羡慕的直咽口水,这啥人啊,大家都在啃干粮,就你几人在喝热腾腾的粥。
白孝声正在和借石灰包的书生喝牛奶吃馒头,聊天中,他了解到那书生叫桑青禾,家里面就他一人,赶了三十多里路来考试的,身上带的二两银在路上被难民给抢走了,他的那点干粮还是拼死保下来的。
白孝声听完他的遭遇唏嘘一句,“这么远你可咋回去啊。”
桑青禾腼腆的笑笑,“两条腿走回去呗,反正我身上啥都没了,那些人也不会抢了。”
白孝声看着这孩子坦然的模样有些心疼了,想当初,他跟老爹就是一路逃过来的,难民们见穿得好的人就上手去抢,抢不过就轮棍子石头打砸。
“叙言哥,你是就在书院读书吗?”
“嗯。”白孝声点头。
桑青禾满心羡慕,他没钱读书,只能靠着给村里人写信给书肆抄书挣些铜板保证活着。
白孝声心软,可怜这孩子,“要是你中榜了,你就来这找我,咱们结伴去京里吧。”
桑青禾面上一惊,不可置信的问,“真的吗叙言哥?”
“你都叫我哥了,这事还能有假。”白孝声笑眯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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