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你去买碗糖水来。”苏香薷挥手说。
“哎。”白初夏立马跑去小贩那买糖水,两文钱一碗,小贩给打了一大碗热糖水。
“奶。”白初夏将糖水递过去。
苏香薷小心的喂了书生喝下,过了会儿,书生慢慢睁开眼睛,虚弱的问:“我怎么了?”
“你晕啦,被抬出来了。”苏香薷说道,将糖水放在了他旁边,“再喝些吧,你这身体亏的太厉害了。”
书生听到被抬出来的那一刻只感觉脑袋晕眩,转头看向书院的大门流下了泪水,像发疯了一样突然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向门口。
苏香薷不忍看,带着白初夏去了铺子。
而围观路人却看完了全程,书生的手一直在拍大门,即使是流血了也未停下,泪水模糊了他整个眼眶,换来的只有衙役的驱赶,他没有任何办法,拾起地上的糖水一饮而尽,背上自己的考篮苦笑着离开了书院。
苏香薷正在跟掌柜的讨价还价,他开价太高了,昨天说六十两,今儿又说八十两。
“您这不能坐地起价啊。”白初夏忿忿不平的说。
掌柜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拍拍手掌说:“小姑娘,咱话可不能这样讲,昨天是昨天的价格,今天是今天的价格,没有坐地起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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