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们将战马让出来,马儿套在了守推车上面,上边躺了一溜圈的伤员,医官忙的不可开交,参片当大白菜一样的切片塞进伤重的士兵们嘴里。
这是云渊要求的,只要他的兵还喘气,那就必须要救,不管是断胳膊瘸腿的,必须得救活了。
陪在父亲床前一夜的云怿终是抵不过心中的痛楚,握着父亲的手低声抽泣。
“我儿……”云渊睁开眼虚弱的喊了一声,“莫哭了。”
“爹?”云怿错愕抬头,“我去叫千山!”
可怜千山才给伤员们包扎好刚睡下不久,云怿冲进帐篷一把将他从床上薅起来。
“快,我爹醒了,你快给看看!”
“哎哎。”千山连忙捡起衣服披身上跟着他跑去了。
给云渊把了脉,又给他看了看腿上的伤口,千山心中舒了口气,微笑着说:“大将军撑过来了,这些日子伤口别沾水就行,不出一月就能恢复如初。”
云怿听此心里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太好了,他爹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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