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孝来还说了之前赶路时的所见,有些县里边讨饭的更多,县衙里面只能做到每天供一餐玉米稀粥,连粒米都见不到。
桑青禾皱着眉头,“听说有些大户人家的泔水扔出去都会被抢光了,为何他们这么有钱不能伸手帮一帮?”
“哎。”白孝来摇头,放下手中的面包,“你觉得他们就应该省吃俭用去帮助那些穷人是吗?”
桑青禾点头,他生下来娘亲就去世了,他是奶奶一手带大的,从小家中就很穷,每次看见大户人家孩子扔掉的那些饭食,他都拼命忍住不去捡。
他所在的村子很穷,有个大户家宁愿将饭菜放坏了也不愿意拿出来接济他们。
“小伙子,大户帮他们是情分,他们不能因为有钱就要被道德绑架。
你看,我们一路遇见的讨饭者,我帮了吗?老五车上拉了这么多吃的,他给了吗?帮人之前先设身处地的想想自个。”
桑青禾却陷入了自己的想法中,“可他们是有能力却不去帮,可不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照你这么说,只要遇见穷人那些有钱的就得伸手去帮?不帮就是恶人吗?你想法极端了啊,孩子。
如果都这样,这个社会就会乱套,穷人们不会再去努力填饱肚子,因为他们往那一躺就会有人来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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