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啥时候走的啊?”白孝来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无奈的扶额说:“咱也不晓得他们打的怎么样。”

        “爹,现在的问题是咱们要不要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白初夏拿着笔点明说。

        “我娘也说了,人家身边那么多护卫,怎么可能会一个人迷失呢?

        爹,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咱们去阻止乖宝梦中发生的事情,那我立马把所有事都抛下,咱俩一块去。

        如果没有这个打算,咱们就不去,全当乖宝真的是在做噩梦。”

        方清清坐在旁边一脸忧愁,放下捂手的茶杯小声说:“老白,我一想到那孩子打个仗打的那么惨,我就满脑子都是他对我笑。

        上回来咱家吃饭还帮我倒垃圾,人还带咱家乖宝去玩去乐。

        那回子老奶她们被抓大牢里去,也是这孩子让人去救的,他要是真落这下场,我心里头真的心疼死了。

        而且他还是家里头的独苗苗,要是他变成这样,他父母不得哭死啊。”

        一旁的白孝来被妻女这忧愁的话说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心里头一直在寻思咋整。

        而白初夏撑着下巴喝茶,想到上次她整云怿吃辣椒,还笑他是个小土狗,心里边就不得劲,现在回想起那个娃娃脸的笑容,心里头就泛酸难受。

        白孝来想的却是闺女的那番话,要救,就得豁出自个去涉险,而且就俩人去救,到时候咋跟他解释啊,还能直接说他们是妖精,有法术,哧溜一下就飞过去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