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益涵连忙拍拍孙女的背,担心的问:“咋样啊?不然你外去等着。”

        白初夏摇摇头摆手,将袖套拉了上来捂住口鼻,她娘做的袖套真好,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爷,咱走吧。”白初夏眯眼捂着口鼻闷闷的说,她都感觉眼睛被臭味熏疼了。

        三人东逛西逛总算在最后头找到一家卖牛的。

        白初夏看见旁边还有卖下水辣汤的,好奇的点了一碗。

        “大爷,您瞅这牛,牙齿康健,舌头也没厚苔,特能跑。”卖牛的是位中年男人,估计是个牛贩子,正拼命的向白益涵介绍这牛的好处。

        下水辣汤上桌了,有股不明的味道扑面而来,白初夏用勺子搅搅正准备喝,忽然看见汤的表面漂浮了一截不明蔬菜,她捞起来仔细的瞅了眼,好像是韭菜。

        “呕…”白初夏连忙丢下勺子捂嘴跑开,心里边悔恨,不住的自问,还馋吗?啊?还馋吗?

        “咋呕了啊?”白孝夜过去看她。

        “没事。”白初夏无奈的站起来,脚步虚浮的去找她爷。

        白益涵看上了这头牛,正与那牛贩子交涉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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