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白孝来颇有成就感的向闺女招手。
“爹,你好厉害啊!”白初夏叼着自制的小牙刷围着土窑绕了一圈。
得到闺女夸奖的白孝来飘飘然,“那可不,我跟你大伯一大早就爬起来搭的,泥都是从河岸那挑回来的。”
“爹,辛苦了!”白初夏感动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翻你私发钱了!”
白孝来抹泥的手一顿,“是你告诉的你妈?”那眼神,就像要把人吃了似的。
白初夏连忙拍拍心口,大眼水汪汪的看着白孝来,“爹,以后你随便藏!”说完就溜了,再聊下去,恐怕她爹就要将泥糊她脸上了。
土窑就搭在了堂屋后面,一会有人过来瞅瞅,一会小乖宝跑来想玩泥巴,一会白初夏来看看进度怎么样了。
“白爷爷,你家养小鸡仔吗?”任然问了问在门口嗒吧着烟袋的白益涵。
“养。”白益涵蹲下来看了看小鸡仔的品相,买了五只先养着。
“跟我念啊。”白初夏在堂屋里做起小老师,小乖宝和小福宝就是她的学生。
“草长莺飞二月天,佛提杨柳醉春烟。”
“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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