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多想了,齐褚那么多个兄弟,你从其中活下来,那还是有点自己的本事。

        也没有她想的这般不堪一击。

        “小姐问了我的名字,是准备留下我吗?”

        齐褚抬起头,声音说得惴惴不安,尾声也弱到了极点,没一点自信的味道在里面。

        许念觉得这般的虞王有些有趣,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前世她每次见到虞王,都是她狼狈至极,对他说话也是如他这般窘迫,一幅生怕自己被拒绝的模样。

        听到她未出声,齐褚暗淡的垂下眼帘,道:“是陆知得寸进尺了,小姐能救我多次,已经是对陆知最大的恩了,我还这般强求,确实是不知好歹了。”

        说着,他忽然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身来,这一动好似是扯到了伤口,轻哼了一声,额间也出了细密的汗。

        “小姐救我多次,我无以为报,现下这样子,耗着小姐的药就是浪费,陆知还剩这一口气,不若小姐在世上还有什么仇没报,告与陆知,我替小姐去办了,就当还了小姐的救命之恩,以后死也能无憾了。”

        他身上这些伤,许念在他昏迷的时候就问过大夫了,别说这样抬臂弯腰,就是起床的这个动作,没把他再疼晕过去已是不错。

        本来刚有血色的脸,如今又苍白回了原先,偏偏这人还没事人一样要帮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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