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慎止醒来的时候天刚刚亮,空气中带着潮湿和几分凉意,稍稍一抬头就看到已经累倒在地的池俏俏。
一只胳膊压在地面上,头重重的嵌在上面,手掌还朝着他的方向,另一只手上还拿着未干的毛巾,似乎想要替他擦干汗水。
阎慎止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但是可以确定的就是,她一夜未睡就是为了照顾自己。
难为她这么冷得天还睡得下去,他把一旁的毯子给她披上才发觉自己好似脱胎换骨一般。
他尝试着动动自己的胳膊,发现昏迷前的那极致的痛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地轻盈。
阎慎止一个动作便从地面上跳了起来,往外看时,骤然惊了,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居然发现自己能看得一清二楚。
走到窗户旁,秋日的风吹得更烈了,他看到天空中一只落单的候鸟努力地飞向大部队,在更远的地方,一只老鹰紧紧地盯着这只落单的候鸟。
就在刹那间,老鹰忽然加速飞去,一个滑翔那只想要回家的候鸟便在老鹰的口中。
阎慎止有些惊喜地看着这一幕,眼前的景象让他诧异,似乎连老鹰羽毛的纹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距离很远,这种景象他以前如果不借用设备根本看不清楚,而且更有意思的是,他连老鹰飞行轨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看来自己是成功了,昨天那难以忍受的痛苦想必是身体的各个部分在打乱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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