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旧绷带拆除后,池俏俏开始上药,刚刚拆绷带的时候没有发现,现在才意识到,昨天已经结痂的伤口,怎么又开始红润起来了。
这肯定昨天自己看得模样,池俏俏看着泛着血迹的伤口,心疼极了:“旺财,疼不疼,你说你没事乱跑什么?”
说着做着打它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舍得下去。
明明巴掌都到它眼前了,偏偏旺财就跟没看到一样,连眼睛都不眨的。
“怪狗。”
因为撕裂了一些,池俏俏动作更加小心,明知道对方不会说话,不会回答,还是一个诉说着:“你说你半夜干什么了?居然能把愈合的伤口扯怎么开?”
池俏俏拿着消毒棉签,对着它指责道:“说,昨天到底干什么了?”
阎慎止本来不想理她,但是她却像是复读机一样,一遍遍重复,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拿你的终端啊!
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一顿,高昂的头颅,埋在沙发上。
这在池俏俏眼里,那可不是做贼心虚。
“你也知道错了,看你下次还乱跑不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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