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初白看着顺眼的一条,想也不想走了过去,并未发现走过的路随之发生变化,而小路的进口也无故消失。

        路越走越荒,高大的树木逐渐被低矮的灌木取代,枯黄的草木铺满一片,一丝生气都没有。

        郗初白心里泛着慌,脚向前迈着,时不时看向左右。

        就在这时,她眼尖,看到了身侧的草丛中露出的一小段染着红色血迹的淡蓝衣襟。

        草丛里没有一丝动静,郗初白心里直打鼓,不敢妄自上前,只敢透过枝叶缝隙看过去。

        隐约看见地上躺着的是人,似乎受了重伤,身着的淡蓝衣衫全染着血红。

        她微微屏住呼吸,拨开挡着的草木,这才将人看清。

        人很美,美得模糊了他的性别,只叫人深深看呆。

        郗初白将他细细看过。男子眉若水墨,眼眸紧闭着,睫毛很长,微卷,落下阴影。高挺的鼻梁,浅薄的唇微抿,嘴角带出一抹艳红的血。瓷器般细致的皮肤很白,像天上纯白无暇的雪莲,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冷气息。

        他一身染着血的淡蓝色丝质衣衫,雪白滚边的衣袖微拢,绣着复杂的淡雅清竹云纹,一身装扮与头上那根浅色玉簪相搭,腰间又系着一块透出水光的浅玉,一看便不普通。

        郗初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前的人显然已经重伤昏迷,一时半会儿肯定是醒不过来的,而且她没有仙阶,根本看不透他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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