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水,弯腰低头,渡水,一切动作做得很是顺溜。

        可郗初白的心却跳得很快。她和郗玉的距离很近,近得可以看清他白皙面容上的细小绒毛,微卷的睫毛落下的阴影,和那泛着白的唇。

        嘴对上去那一刻,水润湿他的唇,触感很软,像是一朵云团,让人想咬一口。

        她及时制止了脑袋里的臆想,紧忙起身,拍了拍微红的脸,“咳……这药丸该是有用的,云落特意求来的,我都没舍得用呢。你争点气,快些醒来。”

        将门和窗检查了一遍,全都用重物件抵住,桌上的烛火依旧燃得很旺,郗初白这才放下心来。

        走到郗玉睡着的床榻边,脱了鞋,小心翼翼地上了床的一角,“屋里就一张床榻,我们睡一起不过分吧?”

        她自顾自,动作很轻地拉上半边被褥,这回倒是脸没红心没跳,料定他醒不过来回她话,“老规矩,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夜很深,窗外的猫叫声愈发大,比哭叫更恼人心。郗初白睡得很是不安稳,总感觉整个身子被人使劲压着,很重很沉,浑身一种一直下沉的感觉。

        她想醒来,却怎么都挣扎不开那个重力。她潜意识里想应该是鬼压床了。

        突然,一声似猫叫又似孩童啼哭的声音冲进她的耳朵里。

        郗初白猛地惊醒,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水,浑身像是被水泡过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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