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初白过去门口,一看,竟是慌乱逃走的小萝卜头,只道:“糟了,是小孩,他怕是听到你们说的那些话了。”

        一旁的红娘神情未变,“无妨,他迟早是要知道一切的。现在知道了正好可以缓缓。”

        沈府老爷整个人陷入自己的情绪当中,一种沉闷的气息在他周身萦绕,红娘自和他说完一切,便没有再看过他一眼。

        她将手上的面具戴好,转身看向郗初白两人,问:“不知二位是何时发现我破绽的?”

        郗初白见郗玉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伸手要挠了挠头发,道:“若真要说起来的话,该是之前我们去你屋院寻话时就有所怀疑的。”

        “首先呢,是你屋院里精心种植的花草;其次便是你说起的怡春楼走水案,那件案子该是几十年前就发生了的,但你一个几年前刚嫁入沈府的外城人知道得太多就未免太过可疑了。”

        “但这些终归只是些怀疑,真正确定你就是红娘,便是在进酒楼之后的事了。”

        “好,我红娘认了。我承认沈府和怡春楼的人命案皆是我所为,我红娘也未曾后悔做这些事。”她看向两人,神色平静,早就做好了一切打算,“要杀要剐都随便。”

        “只是我希望你们能放了薛齐,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手害过人,只是为了我才陷入这泥潭的。”

        “红娘,做这些我都是自愿的啊……若你真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会想活下去的。”一旁被捆着的薛齐眼睛泛着红,看着红娘,“你忘了吗?我答应过你的,我要做你一辈子的傀儡。”

        “薛齐,你也曾说过要听我的话。”红娘闭了闭眼,眼眶微湿,轻叹了口气,道:“那我现在就要你听我的话,好好活着,恒儿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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