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没有说话,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郗初白清咳了一声,问:“那尸体是怎么回事啊?”
郗玉道:“尸体是被施了法所致,没什么问题。”
她顺着说,“故弄玄虚,想必施法之人是为了吓唬沈府的人。不过,效果挺不错的。”
随后转念一想,问:“对了,你可有问那尸体是谁了吗”
“沈府的老管家来伯。”
“奇怪。一个管家,沈府为何要大费周章地为他办葬礼?”郗初白心里的疑惑升起。
郗玉又道:“据沈府老爷说,来伯是家里的表房亲戚。在府里服侍了两代人,父母临终前特意嘱咐要好生待他,死后也要厚葬。具体的,他没多说。”
“哦,是这样啊。”
随后她又想起了客栈里店小二数的人皮数量,“那沈府目前死了多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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