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男人将身子挪了位,露出了身后那沾满血的灵位。
上面印着“沈府上下不得好死”几个明晃晃的血字,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或是给沈府一家的警告。
看过去,印上字的血还是新鲜的,没有完全干透,顺着木牌往下滑,拉出了一条红,在微闪的烛火映衬下忽暗忽明,显得格外诡异。
郗玉走近灵位,伸手往血字轻轻一抹,手上沾染了红。
他细嗅,面色平静,出声问:“今日可有人失踪?”
男人略微一想,道:“没有。今日一切安好。”
“以往是多久发生一次命案?”
郗玉没有起身,仍在仔细端详灵位,特别是那映着血字的木牌。
男人细想,微蹙起眉头,“约莫是三四天的样子。”随后背起手来,补了一句,“而且都是在亥时以后才发生的,也就是差不多现在这个时间点。”
郗初白听闻,思虑着,以往府里死的人都是仆人。若照这么一算,老管家死了之后就该到府里的主人。
她眉心微蹙,心里一算时间,语气带上了一丝严肃,“郗玉,老管家的死也差不多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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