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初白觉得这丫鬟还挺上道,现在就将她当作自家小姐。

        但还是不太习惯这样被人伺候,连忙道:“不必这样,现在屋子里也没别人。”

        她听闻,道:“好。”

        郗初白不敢耽误,连忙穿好鞋子,到一侧洗漱好,便来床榻处,取过挂好的红喜服,一件件穿上。

        眼睛一瞥,看到了喜服外衫上的鸳鸯刺绣,随口一问:“阿喜,你可知你们这儿的喜服大多是找谁定做的?”

        她说:“一般就是城西那边的福庆裁缝店,他家的做工要好些。”

        郗初白又问:“那这件喜服也是这家裁缝店做的?”

        “是的。”阿喜看了过来,“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就随便问问。”说着,又随便提了下刺绣,“这鸳鸯看上去挺好看的。”

        “其实以前他家做的款式里没有这对鸳鸯,还是最近几个月才有的。”阿喜想着,便多说些,“好像还是那家老裁缝的丑八怪徒弟给绣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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