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的瘫坐在满是灰尘的地面,喉咙发干,口很渴,浑身没劲,总觉得心口很热,一股子火气往上蹿,额头上已经沾染上大滴汗水。
郗初白没顾上太多,看着那泛着火花的烛火,使了劲,将法术唤起,手上的绳子松开了。
再一次尝试站起身,可腿实在太软,根本动不了身。心里很急,喉咙干得似乎有火花往上冒,身上全是汗水,浸湿了里面的内衫,黏在身上,愈加烦躁。
就在郗初白挣扎之际,茅草屋外传来了一丝响动,在寂静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
她微顿,停下动作,仔细一听,确实有人。
面容上露出警惕的神色,安分坐下,将绳子聋拉在手腕上,看向门口。
不是一团黑气。
来人隐在屋里的阴暗处,还没走近,郗初白便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的阴翳气息,很是浓厚,让人感到窒息。
随着他缓慢地走近,晕黄的烛火一闪而过。她看清了他的面容,呼吸屏住,却是没露出任何惊恐的神情。
他的侧脸处有很大一块的血红色胎记,在白皙的肤色中显得很是明显,在加上一旁火光的照射,一看确实挺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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