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精神不济,脑袋昏昏沉沉,也不做多想,狱房阴冷潮湿,她只能瑟缩一团,在吵闹的哭啼声睡去。

        宋姝是被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吵醒,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原本啼哭不止变成了咳嗽不止。

        她身边之前那个不吭声一直哭的女子,一边咳嗽一边靠着她试图从她身上汲取温暖,许是睡了一段时间的原因,宋姝觉得自己精神恢复了不少,便凑上去两人倚靠一起抱团取暖。

        身边的女子时不时嘴里囔囔着冷,宋姝身上靠过去的时候,却觉得她身上火炉一样,宋姝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果不其然,发高烧。

        现在五月,天气已经开暖,衣裙也穿得单薄,可这牢房阴寒潮湿,加重型拷打,都是女子体弱哪里经得起折腾。

        宋姝脑海闪过一丝灵光,她们这五百的良家女的罪名哪里是什么投毒,是莫须有。

        要死也应该死得其所死得明明白白,宋姝挪动身体,走到牢房门边敲打,嘴里道:“我有冤情陈述,请见指挥使大人。”

        牢房里面的女子都愣直直看着她,喊冤的话大家已经喊了无数次了。

        宋姝不理会那些眼神,只扒拉着门,嘴里喊道:“我要见指挥使大人。”

        附近的狱卒过来对着宋姝的位置就是一鞭子,道:“进来的哪个不说冤枉的?指挥使大人是你相见就能见的吗?”

        宋姝手快收回,狱卒的鞭子只挥在门上,发出可怕的声响,她赔笑:“这位大人,劳烦您替我通传一声,我知道同谋共犯是谁,事情重大,我要单独见指挥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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