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点点头:“那你把昨日交代的再交代一遍。”
宋姝觉得吧,她昨日和指挥使说的那些,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让她再重复一遍,她也不知道该说点啥,她故作为难道:“昨日单独求见指挥使大人,只是此事涉及指挥使大人的私事...这...”
主事看着宋姝这吞吐的样子,心领神会,涉及指挥使大人这可不能公开审问的,立马开口对狱卒交代:“既然都已经交代了,那便送回牢房,这几日不必再审了,等待指挥使大人新的吩咐。”
宋姝再次回到牢房,头顶就像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她也不清楚具体哪日,昏君的活埋旨意会下到诏狱。
她现在也不知道她还能做什么,要是可以的话,她想见一见陈尚仪,可是她没有这样的机会,她现在想求见指挥使大人,得到的也是指挥使现在不在诏狱,无法得见。
牢房的咳嗽声,就没有听过,或许还没等到旨意,有的人可能就会病死在牢房,这个时代,是一个流行性感冒都会丧命的时代啊。
就这样煎熬着,直到有天,狱卒进来拖人的时候,那个宋姝主动和她交谈只默默哭泣的女子,没了呼吸被狱卒骂着晦气。
宋姝在这一刻,才有了真实感,不是做梦,是一条活生生的命被折腾没了。
她爬起来走到狱卒跟前,问道:“她怎么办,她有亲人来替她收尸吗?”
狱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当然是丢到乱葬岗了,你们这些毒杀皇帝的妇人,还想有人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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