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大家都在午休,教室静悄悄,只有教室顶上四台风扇呼啦啦转个不停的声音。

        原本就狭小的过道,仅剩几步之遥的垃圾,我当时或许可以试试投篮动作直接丢进垃圾桶。

        但是我没有,我直接就是弹弓手直接对着手臂一弹,纪淮年叮咛了一声,换了个姿势午睡,将手收了回去,我露出得意的笑,将手中的垃圾丢进垃圾桶。

        又经过纪淮年位置时,我想起刚才的弹弓手,经过时,居高临下瞥了一眼趴在桌上睡觉的他。

        一眼万年。

        风扇将他的头发吹得凌乱,他的睫毛纤长卷翘浓密,在光影下有小小的弧形阴影,嘴巴轻张,嘴角扬起,嘴角位置还挂着银白的丝线。

        至于其他的,已经记不大清了,但是我想,那天纪淮年一定很开心,因为他在午休这短短半个小时,居然还能做了美梦笑了出来,还流了口水。

        我没有午睡流口水这个事觉得影响到他的精致帅气,无可否认,我确实因为这个事记住了他,我走到讲台的位置,看了眼座位表。

        纪淮年,这名字真好听,斯斯文文,可是现在想想,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让我记住他。纪淮年,记住怀念,纪淮,记怀,淮年,怀念,在者,纪年,纪念。

        得到我想知道的名字,于是我回到座位。

        那是讲究暧昧朦胧的时候,注重男女大防,说要是说谁喜欢谁,对谁有好感都会闹得人尽皆知,早恋会被叫家长,严重可能退学,我只是注定只能是心生好感暗藏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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