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留体力,我也不开口问,于是气球被我捏成奇怪的样子,下午时,老班来到教室观看成果,却突然走到我面前,问:“若若,你没事吧?”

        我一脸奇怪看着老班,不理解老师为什么问,摇了摇头。

        老班却伸手摸向我的额头,我有些吃惊,稍稍后退了一点,却觉得自己身体沉重,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脸都红成这样子,发了高烧自己都不知道吗?”老班好像有些生气。

        我张嘴回答,老班我没事啊,才知道我听不到我自己的声音。

        老班立马跟一旁的同桌说:“将她扶到我背上来,我送她去医院,这苏若若,读书可能成了书呆子,这都烧成什么样了都!”

        我开始挣扎,我不去,还有几个小时晚上就元旦晚会了,我马上就可以和纪淮年同台合唱了。

        可我却一丝力气都用不出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躺着镇上的小医院里,医生训斥我们老班:“受凉导致的感冒,你这班主任怎么当的,这都快四十度了,喉咙发炎那么严重,这得好几天前开始了吧。”

        我们老班却没吭声,就像平时被他训斥的我们一样,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我躺着病床上,看着吊瓶药水一滴一滴,我眼泪终于憋不住了,为什么这个时候生病,为什么这个时候喉咙发炎不能说话,为什么呢,我真的只是想和纪淮年同台合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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