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后背着手放在我的桌上,我要是五分钟内没有用笔戳他的背回复他的小纸条,他就肯定要转过头向我使眼色。
一节课都没有回他,他下课后,就转过来趴在我的桌上怨念:“宋婳,我又怎么惹你了,一节课都不回我纸条。”
我说:“何舟衡,你能不能好好听课呀,还要不要考大学了?”
——
我们两人那时候起气氛就有点不对劲,但是当时谁都不戳破。
有一次聊天,我看着他和另外一个没怎么说过话的女同学,聊得热火朝天,说不上什么心理,他再找我聊天的时候,我好几天没有搭理他。
下晚自习后,他拦住我,一副你不理我我就不罢休的样子问:“宋婳我这几天可都老老实实的,没有开你朋友玩笑,也有在认真听课,干嘛又不理我?”
我面无表情,冷漠问:“你对谁都是怎么自来熟的吗?”
何舟衡拧眉,脸上充满不解,回答:“没有啊。”
我想到那天,他对着别的女同学,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心中涌上怪异的情绪,阴阳怪气道:“你瞧你挺自来熟的,不管跟谁都能挺能聊得来的,我们才刚分班刚分座位还不熟呢,你就能使劲扒拉着我聊天。”
“你跟别人不一样。”他的语气有些急切,“我们以前有过交集啊,我一直都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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