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尝颗岭南荔枝吧,这可是夏日里用冰车运来的,直接封存在冰窖中,听说还用上了天禄司独创的保鲜符,皇宫里的妃子们恐怕都吃不上呢!”

        “三公子,他们都喝酒你怎么不喝?喝一杯嘛?就当给合欢一个面子,可好?”

        “三公子,今夜不如就留下来陪芍药吧,芍药不收您钱,倒贴钱也行的。”

        ……

        徐钧仿佛芒刺在背,怎么会有人花钱受这种罪?他用被脂粉糊住的脑子茫然思索,对付妖的办法天禄司多的是,但如果直接把其他姑娘赶出去留下合欢的话,会不会太明显?

        明显就容易打草惊蛇,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正苦恼间,雕花木门忽然被从外面拉开,来人趴在门口扫视一圈,直冲徐钧奔去。

        此人带着满身寒气,正是从钱记茶坊匆匆赶过来的宋言若。

        宋言若力排一众美人,成功地将自己楔在了徐钧和她们中间,挥了挥膀子,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地招呼道:“我说哥几个,出来喝酒也不叫上小弟,害得我一通好找。”

        在场的人都懵了。

        姑娘们原本想恼,但见这位新来的小哥风流俊俏,肤如凝脂巧笑嫣然,好看得比她们花朝阁的女子更甚,恨不得纷纷自惭形秽,哪里还好意思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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