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晋:“姑娘你说话不要大喘气好吧?心情大起大落很容易伤身体的!”

        徐钧上半身向前倾了一寸,声音低沉磁性:“你姐姐也在花朝阁?”

        溪悦的思路可能是捋顺了,这次回答不再卡顿,甚至还学会了主动交代:“是的,她是一棵香合欢。”

        徐钧:“那你知道她把信物送给过谁吗?”

        溪悦:“我知道的。她的信物只送给过薛睿诚。此人是个书生,他救过我们的命,是姐姐此生挚爱。后来中了进士,然后去北地做巡按御史了,并不在京中。”

        唐晋与孟延悄悄交换眼色:“可以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嘛!”

        而此刻,徐钧默然思索:大兴朝的巡按御史相当于朝廷安插在地方的眼线,薛睿诚是北地的巡按御史,监督地方政府的财政、军事、政绩等各个方面,定期向御史台汇报。

        会不会是薛睿诚发现了北地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然而又不能直接写信禀明,所以才想到寄信物回邺京这个方法?

        唐晋捏着下巴,啧了一声:“那么问题来了,薛睿诚,为什么会寄小情人的信物给自己的上司呢?”

        孟延也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热情地贡献出自己的智慧:“一定是北地真正的现状无法通过正常书呈禀明御史台,只能曲折迂回地告诉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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