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这句,外面的木地板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徐钧迅速将合欢妖背后的答话符揭了,那合欢妖一翻眼皮,复又软软趴回桌上。
唐晋瞬间如戏精附体:“啊,那个,孟兄,离本届科举考试还有两个月,你准备得如何了?小弟提前祝你金榜题名高中状元!”
孟延不遑多让:“见笑见笑,随便考考,让父亲安心罢了。唐弟家中布庄的生意最近如何?为兄还要祝你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徐钧翻了个和溪悦一模一样的白眼,这时敲门声响起,老鸨刮了腻子似的大饼脸出现在门口:“各位公子,酒喝得如何呀?给你们送来花朝阁特制的醒酒汤,醒了酒也好方便办事不是?”
还未踏进门,映入眼帘的却是倒得横七竖八的姑娘,老鸨的白饼脸又皱成了核桃:“哎哟哎哟,岂有此理,客人们还在呢,这帮懒丫头倒睡得死!”
孟延吭了一声:“不怪他们,实在是哥几个酒量好,一时投壶尽兴失了分寸,春娘多多担待。”说着又掏出一锭金子,亲手放到老鸨端醒酒汤的托盘里。
徐钧被他们一锭一锭的金子扔得肉疼——以后还是不要来青楼办差了,办一趟差顶全司上下半个月的经费。
老鸨得了那枚金子,乐颠颠地叫人将姑娘们送回各自房间。
唐晋问徐钧:“老大,现在怎么办?”
徐钧的视线聚焦到宋言若身上。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是一个样子:伸腿坐在桌子旁,双手托着腮,双目微阖睫毛轻颤,脸颊艳若桃花。很明显,酒劲上头,醉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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