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黑色的运动打扮,没戴眼镜了,一出现就是吸睛所在。
下午在他的书房,那张婚书写完,他又说要章子。
那时气氛有点别扭,元双恼着,第一次拒绝他,理由听起来十分完美:
“我刻章的工具都在家里,得下周末回去,恐怕你来不及。”
他说来得及,婚礼还有大半个月,“石料刀具,我这儿都有,你也可以来这儿刻。”
“那你自己怎么不刻?”
他还是那套说法:学艺不精,唯恐丢人。
元双信了他的邪,还是答应了,但要等到下周末回家。
本以为下次见面的由头就是给他章子,没想到因缘际会,巧合种种,提前见到了。
一众人打招呼,也不必具体分谁。元双一个“嗨”说给所有人,没敢多看黎肆行。
但黎肆行却单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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