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冉得到了启发,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短视频:吃饭不决,跟上同学。
“前面这么多人,我们选一个跟着去吃,不管吃什么都认命了,就跟开盲盒一样。”
元双称赞这是个好主意,接下来的问题就是选谁。
雨势仍旧,往下看是被雨水溅湿的各色裤脚,往上则是挨挨挤挤的花式伞面。
元双四周一望,轻易被一把独特的伞吸引:“就那个吧,伞上印的π,估计是我们学院的,第一顿先杀熟。”
于是两人手挽手,撑元双那把深蓝色长柄伞,跟上前面那把很具数学科学学院气质的π伞。
黑色的伞面被伞骨均匀分成十份,每份上面都有一个由数字排列成的同心圆,圆心处印着数字所代表的的π。走得近些,元双眼睛看清,甚至能数着背上几十位。
有关于圆周率的种种浪漫解读早在课上听过。元双在圆周率中找过自己的生日,找过别人的生日,计算它们相差的位数甚至试图为其赋予特殊的意义。
那些不见光的心思并未蒙尘,却也不敢轻易示人。
数字的浪漫博大在宇宙,又乐善好施地分出一点,照拂元双这样微不足道的个体。
食堂门口,π伞收起,伞主人转身和同伴说了一句“鬼天气”,他的侧颜和声音一齐进入元双的感官,大脑处理后得到同一个有效信息:黎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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