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肆行见她问,想寻她的眼睛看她有几分清明,结果没招,人家只拿颅顶交流。
该说她什么,一只还有救的鸵鸟?
“你答应我的事情没做到,我不能生气吗?”
“可是我告诉你不刻的时候,你说了好的。你再生气,是不是有点不讲理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很像那种头一次反抗家长的小孩,鼓起勇气指出大人的不对,但很快败在家长积威已久的气势中。
黎肆行要被她气笑,她还不如不问。
“是我不讲理还是你倒打一耙?”
关键字“倒打一耙”触发了元双的记忆,她舍得把头抬起来了,“你又说我倒打一耙。上次你的朋友说你因为No.4生气,我都没有因为你这么说我生气。”
言外之意,他都生一些不该生的气,一点没有她大度。
黎肆行心想自己真是多余搞这些弯弯绕绕绕,没把她绕进来,先把他绕死了。
对她,直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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