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肆行的手覆上她的,勾着她几个指头放松,那抹刺眼的红重新流回血管。
“我闻不了烟味儿,对大部分坚果过敏,小时候身体很不好,容易生病,所以她叫我小病秧子。她叫付语嫣。”
元双想到这个好像见过的名字——她帮他写的那份婚书上,新娘名字正是付语嫣。
她声音闷闷的,说了句不相干的话:“那你有点难养。”
“以后看我的东西,看好了,谁要都不能给,知道吗?”他语气转和,像教导幼儿园小朋友,“谁要是拿,你就告诉他这是黎肆行的东西,谁都不能动。你是监管人,捍卫自己的权利和职责能做到吗?”
元双反应不过来他这段话的意思,总有些关系凌驾在这些权利和职责之上的。
“谁都不行吗?”
“谁都不行。你有最高权限。”
几个字如有万钧,郑重得让元双产生他在做某种承诺的错觉。
她可不可以就这么认为,她在黎肆行这里,是有些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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