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昏,昏了的话。他的儿子阮同怎么办?软弱的妻子和那样的一个儿子怎么斗得过心机深沉的阮然?

        他不甘心,

        “阮然,你就是一个灾星,你知不知道你爹娘为什么死?”阮过嘴里吐着恶毒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甚至还放肆地露出笑容,像是笃定阮然不敢对他做什么。

        贺舟小小的身子站在阮然身旁,倒有几分亲兄弟的模样,两个人都是容颜清绝,一笑意重重,一冷若冰霜。

        贺舟撇了撇唇,地上这人趴着真像只大大说的癞□□,丑陋的皮直接现出了原形。

        阮然微微蹙眉,当年爹爹的死,实在是太过凑巧,怎么偏偏就爹爹的船沉了,二叔却没和爹爹坐同一艘船。

        这个疑问藏在他心里好多年。

        果然,在阮过吐出这句话后,一直保持弯唇弧度的阮然终于装不下去,倏地阴沉下来,像是风雨欲来的姿态。

        “我爹是怎么死?”

        一字一句顿道,咬字认真。贺舟从里边读出了几分恨恨的滋味。

        被奴仆按住的阮过却开口大笑出来,嗓门之大,都盖过了外面雨打芭蕉的清脆声,他每笑一分,阮然的脸就更沉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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