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那么倒霉…”
舒信月:可不是么,柴子安真的有点倒霉。
她有些焦急地站起身来,向王潜求助:“大人,有人落水。你快救救他。”
杨县丞急急询问:“谁啊?”
“柴子安。”舒信月话音刚落,一只冰冷的手扒住了她的脚踝,她惊呼了一声,心脏猛跳,倏地窜进了王潜的怀里,抱着他不放。
“呜,大人,好可怕。”舒信月整个人都扑进了王潜的怀里,乌发抵着他宽阔的胸膛,双手还揪着他的衣襟,死死不放,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闻到了浓郁的冷竹雪松气息,像他这个人一样凛冽。
王潜猝不及防被她软绵绵的身体扑了个满怀,连带着桃花香的味道窜进了他的鼻子里,密密麻麻织成一张心甘情愿的渔网。
衣襟被人揪着,怀里有个毛绒绒的脑袋瓜还不知死活的拱了拱,他眸光一沉,冷白的五指摁住她乱动的小脑袋瓜,一手扶着她的肩膀。
那只手的主人哗啦一声从水里冒出个头来,脸色凝满水珠,像个小孩一样拍打着水面:“美人姐姐,是我,是我。”
舒信月从王潜怀里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瞧清了原来是柴子安伸手扯她,她心下松了一口气,理智开始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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