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自己带着他东奔西走,寻访各位名医,找各种珍稀草药,也只得把毒性暂时压制而已。

        除非,除非找到那位多年来始终踪迹难寻的墨神医,方有一线生机。

        今天这个从小练功都不曾叫一句苦,毒发不叫一句疼的小徒弟竟然说自己腿疼,主动来求药膏,齐川不敢多想,连忙跑进后屋,翻出屋中仅剩的两瓶青容化淤膏塞到了小徒弟的怀里。

        白知安捧着两瓶药膏,向上扯了扯嘴角说道:“多谢师父赐药,徒儿先行告退。”说完便脚底抹油似的溜了,生怕师父多问几句暴露自己的秘密。

        此时老掌门还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他狐疑地坐回原位喃喃道,“这孩子近日是越来古怪了,才十一岁就天天这么一本正经,平时逗他笑都难,今天为了两瓶药膏竟然主动笑了一下。”百思不得其解他只好来回抚着胡须琢磨。

        “最近每日都抓不到他的行踪,饭堂里更是看不到他的身影,坏了,该不会是毒性又加强了?”老掌门猛地站立起身,奔向了书房,飞速地写完一封短信,一声呼哨,一只信鸽稳稳地落在他手臂上。

        看着信鸽远去,齐川复又坐下捧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这孩子是多么孝顺啊,毒发都自己忍着不说,生怕我操心。

        如果这次百事通去苗疆那边能带回来墨神医的消息,他要第一时间带上小徒弟赶去。

        ……

        白知安并不知道自己这一举动又引起了老掌门的过度关心,他求药是为了思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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