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白知安,见小师叔眼神里带着安抚和肯定,这便有了信心,异常流利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儿劈拉啪啦讲了一遍,甚至连对方的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齐衡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愠怒地斥道,“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背后偷偷议论尊长?看来你并没有把长云派的规矩放在眼里,难道齐月师妹平时就是这样教导月星院的弟子吗?”
那小弟子魂儿都要吓飞了,若是被自家师父知道,他败坏了月星院的名声,不,都不用说师父了,如果霏霏师姐知道这件事,她的脾气那么暴躁,自己回去以后肯定会去了半条命的。
想到这儿,他连忙磕头赔罪,“弟子知错,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求掌门宽恕。”
齐衡继续追问道:“如实交代,你究竟是在哪里听来这些浑话,此事说不清楚,你也不必再留在长云派了。”
小弟子内心本来还在纠结,这时听到掌门可能会将他逐出门派,也不敢再隐瞒了,“有天夜里,有两个轮守长老喝酒聊天,叫我去送酒,我不小心听到的...”
长老?齐衡与白知安对视一眼,他厉声问道,“哪个长老?”
小弟子哆哆嗦嗦地说道:“就是外门的刘仁长老说的,另一个是黄然长老。弟子知道错了,不应该听信谣言,还在背后胡说,求掌门开恩,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呜呜..”
他说着说着已然是涕泪横流,不停地在石板地上一直磕头,脑门都已经红肿了,瞧着倒像是一副真心悔改的样子。
齐衡长叹一声,说道,“过去几年,思柳每天都会在练功场风雨无阻地练上五六个时辰,今年内门的试炼会上,她又以最小的年纪拿下来第二名,这些事整个长云派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些我原以为不必说出来……”
“去吧,念你年纪尚幼,第一次违规,只罚你关一个月的禁闭好好反思一下罢,如果不想着自己努力只会怨天尤人,你这一生的武学之路又会走到哪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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