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知安正坐在正院的树下翻看着剑谱。

        昨晚从掌门师兄的口中得知,思柳今天中午就会将第一道药膳送过来以后,他心里除了期待,还有一点不安。

        昨日看她不太高兴的样子,不知道这会儿气消了没有,不行还是要找机会把烫到了舌头的事儿说一下,他并非有意不跟她说话的。

        思柳一进门便看到了那个人,二月末的天气还有些冷,他却只穿了一身薄薄的白衣。

        本就寒气过重,连棉袄都不穿在这里装仙人,吃多少道药膳又能怎样,她的辛苦最后都是浪费了。

        她一个冲动便疾步过去,语带不满地说道,“春捂秋冻,连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无泽师叔不会不知道吧?”

        白知安看见思柳进来,还未来得及欣喜便被数落了一番,他低头看了一下身上,自己恍惚中竟然穿了一件夏衣出来。

        因着昨日口里烫到的地方还有些发麻,他声音有些低哑地说道,“是我大意了,思…额,外面冷,随我进屋吧。”

        听她叫师叔倒是顺嘴,可是他却怎么也叫不出来师侄二字,只好含糊过去,起身接过了思柳手中的提篮,朝着院内走去。

        思柳跟在他身后左右张望着,虽说师父当了掌门以后便搬来了正院居住,但她平时还是很少过来的,自然也不了解正院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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