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正是任丘,他在长云派包场的客栈外面苦苦等了一夜,被蚊子咬了十数个大包,心里不免有些烦躁,出手也愈来愈快。

        两个人从街头打至巷尾,棋逢对手,越战越酣,彼此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带了一丝欣赏。

        最后白知安一个旋身绕到了任丘的背后,他知对方并无恶意,只把剑尖轻轻点了下任丘的后心,便利落地收剑回鞘了。

        任丘大笑三声,直道痛快,他解下脸上蒙着的黑巾,拱手行礼道,“在下任丘,来自聊城,今日青英会上见君风采,心生好奇,特来讨教。”

        白知安轻轻唔了一声,他抬眸扫了一眼任丘,见对方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倒也没那么抗拒对方的唐突,但他也实在不知如何与人交往,犹豫着想走。

        任丘瞧出来对方是个不善言辞的性子,也没勉强,只是真诚地说道,“原本我一直不喜欢名门子弟,但今日一战,实在让我刮目相看。我想与你交个朋友,以后我们时不时可以一起切磋一下。”

        说完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白知安的眼睛,眼神里的期待不言而喻。

        任丘虽然其貌不扬,却长了一双好眼睛,明亮澄净,圆圆的好似山间小鹿。

        白知安有点恍惚,仿佛回到了那个夏日午后,那个小女孩也是这般专注期待地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同那天一样,他无法开口拒绝,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

        任丘不由得喜出望外,直接翻了个跟斗,大笑着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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