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墨就是嘴巴坏了点嘛,再说又不是叫你去学,你急什么?”齐川气呼呼地说道,这个无泽就知道和他对着干,“甲之□□,乙之蜜糖,我问的是思柳丫头。”
思柳突然被点名吓了一跳,她斟酌着说道,“弟子愚笨,自学医书多年也不过尔尔,恐入不了神医的眼,还是不用麻烦了。”
就自己这两下子,在人家神医眼里恐怕啥也不是,而且一眼就会看出来她故意加料整人,他可是长云派的大功臣,如果被发现,那老掌门可就不会再夸她,而是该抽她了。
齐川见思柳不感兴趣,摇头叹气道,“老墨呀老墨,看来你这辈子就是没有接班人的命喽。”
吃饱喝足以后,齐川拍了拍滚圆的肚子,回来这两年,眼瞅着齐衡把长云派治理的井井有条,他这个退位掌门每天都闲得很,衣服全都瘦了。
他随意嘱咐了两句,便抬腿出门遛弯去了。
屋子里随着老掌门的离开彻底安静下来,白知安和思柳两个人坐在桌旁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思柳觉着气氛怪怪的,看看时辰也快到去练武场的时候了,她纠结了一下,先开口说道,“以后每天中午我都会将药膳送到这儿,下次你不用在外面等着了。要是没有旁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便站了起来,将砂锅装回到篮子里,便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刚要出门,便听到白知安闷闷地说道,“昨日我是被茶水烫到才没法开口,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思柳停住了脚步,轻笑道,“我不过是个小弟子,哪里敢挑师叔的礼呢。”
白知安闻言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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