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安手持沾了水的长鞭随意地站在侧面,一身白袍一尘不染,他的眼神看向天空的某一处,似乎正在神游天外。

        精英弟子中只有思柳看起来一脸轻松写意,她的动作标准,脖颈挺直,气息平稳,头上稳稳地顶着碗,水面不曾泛起一点涟漪。

        这个强度是思柳早就适应过的了,日常生活中她的脚腕和手腕也都一直绑着沙袋,这还是当年和白知安学会的。

        二师兄于海虽然平时在齐石师叔的关照下没少加练,但这会儿也已经快坚持不住了,他的脖子已经僵住了,头顶的碗也越来越重,汗珠顺着脸颊流进了他的嘴里,又苦又涩,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他一向疏懒毫无竞争之心,要不是为了点吃食天天陪着小师妹过招,自身武功也有了长进,估计也拿不到最后一个名额。

        可要是早知道内选会前十会遭受如此酷刑,他那天就不应该跟着大师兄去练武场,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无泽师叔虽然看起来了冷冷淡淡,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可抽起人来那叫一个快准狠,手下丝毫不留情。

        于海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珠,惊喜地发现无泽师叔此时的注意力好像不在这儿,他先是轻轻扭了一下脖子,又赶紧停下来,头顶的碗晃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平稳。

        再看看无泽师叔那边,好像还是没注意到他,于海又轻轻地扭了扭屁股。

        咔吧,他腰椎的关节响了一下,与此同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